[置頂] 新竹中學數位博物館改以部落格型態重新開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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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3年7月13日

給小竹中人的

竹嶺 17 期

給小竹中人的 
  
我姓楚 
  
  

    那天你們一群圍著至善樓那幾柱擎天巨石。「哇歇!此物 
只有竹中有。」聽見你們之中有人這樣喊道。 

    竹中真的好美、好古老好樸拙。山堡。這可不是單純的感 
覺而已。唔,真想把這山堡裡所有神話統統講給你聽,把所有 
的惆悵感覺都告訴你,你可要有耐心。 

    很早很古早以前,據說山堡有無限大,東南西北都沒有牆 
,無邊無界的,竹中人都很用功,偶爾不想坐著唸書時就拎個 
書包到處遛躂,或雲遊到十八尖山上去神出鬼沒,或跨過水溝 
到商校草原上睡午覺唱校歌,不然就晃去東山街買書吃點心。 
這些頂著超級大光頭的雲遊野僧很以這樣浪漫自由的校風為傲 
。 


    當然,竹中還有許多別校所望塵莫及的。像是馳名遠近的 
人工大綠池、盤繞市區十公里的大新竹跑道、一大灘爛爛方礫 
漠、全省第一的音樂美術體育被當率和留級率和退學率、…於 
是山堡裡造就了無數不同凡響的特殊品種。他們不僅是文武全 
才而已,他車連音樂美術品格操守都要拿第一,那時的竹中就 
是一個貴族的意思,制服上的綠色字號使他們穿到大四都捨不 
得換去,想想那曾是怎樣的一個代名詞呵。也許覺得太天方夜 
譚了一點,但我知道你對這些都很感興趣的。 

    這些野僧他們很純樸很浪漫很聰慧很剛毅很猛健很有藝術 
涵養而且,人家說他們很「土」,那種你無法想像程度的。( 
你沒想到他們竟然土得穿著各種紅紅綠綠的襪子和五花八門的 
鞋子 ) 他們都是鄉下孩子,挺不惹眼的, 可是他們都秉持著 
一股獨特的氣質,外人每每被懾去了心魄,對了,那就旦我要 
向你闡述的竹中精神,那種不屈不撓不向環境低頭的硬骨子刻 
苦精神。啊!忘了你還太小,也許不十分了解一叫做〞樸實堅 
毅〞的特質,你只能自己慢慢去體會,去比較,直到有一天你 
才會深深感覺到身上竟真的流著竹中濃濃的血。我打賭到時你 
也會很自豪地向人訴說曾擁有過如此豐碩的收穫。 

    我再透露一點,曾經,曾經我們的升學率超過了百分之百 
,哦,我可不是瞎蓋,你的老師應會興高彩烈地解釋給你聽的 
。於是台大校園裡建中附中的看到竹中人時臉上都會有些奇怪 
的表情,他們聯合起來叫囂「打倒光頭」,因為這群光頭的勢 
力太過龐大,把他們北X的女孩子都追跑了。還有什麼「竹風 
掃落葉」、「花蕊戀春風,竹女追竹竹中」之類的出現。哈, 
我知道你會答,不知內情的人會以為方中人都瘋了,可是那些 
詞兒都曾是聞名遐邇的,真的,問你老爸就知道,這些人離開 
山堡之後都有一番成就,展示過許多輝煌,你要是知道美國竹 
友會規模之大準嚇一跳的。 

    的確,這些故事距離你我實在太遙遠太遙遠了,以致我們 
用神話的角度來看。我不能告訴你那些是多少年前的榮耀了, 
必頁沈重地告訴你一些既存的事實: 

    你要知道的,今年本校升學率男校竹六全省第十二。十二 
,連前十名都擠不上了!你們來得正是時候,再晚年我們也許 
連「竹中」的頭銜也保不住了。竹中的三鐵律、動員月會、體 
育音樂美術都不再是十年前的樣子,竹中的管樂隊、合唱團、 
田徑隊再也不是所向無敵,竹中有少數壞份子不再重視竹中的 
榮譽,竹中的升學率已經跌至谷底,竹中已經每下愈況了…。 
新一代的竹中人不再是文武全才,而成為「愛玩」、「虛浮」 
、「妄自菲薄」的典型,原因是一連串的交互關係,而最主要 
的是我們這一代的竹中人缺乏舊有的那份自覺,沒有人還記得 
我們所必須肩負起的。 

    去年在台北參加某研習營,有一堂課教授一上台當著全省 
各高中一百多位的同學劈頭就問:「這裡面有沒有新竹中學的 
?」。眾目睽睽之下我差點沒斷氣。然後他驕傲地問大家有沒 
有一所中學像竹中那樣有越野賽跑、水上運動會、早自習全班 
拿者譜哈哈練習打拍子吊啜子的,臉上那重興奮自豪之情令人 
永生難忘,這是如此自然、純摯而率真的表現,我心虛了,沒 
有勇氣再正視他的眼睛,因為現在竹竹中跟他曾經驗的過去有 
著一段難以彌補的距離。就像某些校友級的老師改口稱「母親 
」為「貴校」一樣,雖然有些傳統我們還是儘可能的延續著, 
但其精神已經逐漸變質,他們很難過地以為真正的竹中已經死 
去。 

    明年你們又將會看到竹中遠征軍在考場上被打得七零八落 
的─並不是我們偉大的竹中沒有進步,只是他的進步實在太少 
太少了,而我們的努力比起我們的責任又是太少太少了。當然 
1單靠升學率是不能代表什麼的,但是如果當我們穩穩掌握住 
中刉? v,再回過頭來說這句話,那該會顯得多麼不凡?我知 
道你們都有自己遠大的理想和抱負,你們心裡想做的事一定勝 
過別人許多,但是,你們千萬要用功讀書,認真於各種學、術 
活動,好好鍛鍊,不能貪玩,這只是你的責任,不要讓我們偉 
大的竹中精神被摒棄於大學門外。我們真真慚愧,當年我們還 
很小的時候,學長們曾經用力握住我們的手:「加油!竹中就 
看你們的了!」,學長走了,我們卻都玩得忘形起來,現在只 
能後悔。唉唉!振興竹中的棒子又原封不動地交給你們,如果 
你們也原封不動地傳下去,四十三屆、五十屆…要等到哪一代 
,哪一代才能完成我們的使命,使我們偉大的竹中不再受委屈 
,讓竹中的孩子們不再傷悲,不再黯然?為了我們所摯愛的山 
堡,為我們所曾醉過的夢園,我們的國度,希望我們都能貢獻 
自己最有效的一分力,讓下一代的竹中人,那些純真的孩子們 
,多聽一些偉的故事…。 

    唉唉!我並不是喜歡在一開始就跟你講這麼多的,只是覺 
得有義務讓你知道這些。不過看到我們竹中的歷史又注入了新 
血,你囁嚅地喚著學長好,我們何其欣喜。上一代他們很慎重 
的移交,我們承繼精神,也必須為下一代的你們做個嚴肅的媒 
介。這是每個竹中人天賦的責任。 

    你也知道的:竹中的招牌,很重、很重。 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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